维迪加尔:从安哥拉内战到那不勒斯,那些差点丢命的事,如今都能笑着讲

  • 来源: 24直播网

  维迪加尔的故事,很难用一句“前球员”概括。他生在安哥拉,童年正撞上内战;家人辛苦攒下的一切,像沙堡被潮水一抹就没了。之后是逃亡、找落脚点,葡萄牙北部给他们开了一扇门,一切从零开始。后来他踢到意大利,穿起那不勒斯、利沃诺、乌迪内斯的球衣,也在葡萄牙体育站住脚,还进过保莱塔、菲戈领衔的葡萄牙国家队。苦头吃了不少,有一次甚至差点没命。可今天再聊这些,他居然还能笑出来。

  最早那会儿,你们是怎么从安哥拉内战中逃出来的?那场冲突夺走了五十万人的命。

  “那段记忆很难碰。”他说,“本来他们只想带走几个孩子,可我父母把话说死了:‘要走就全家一起走,不然就一起死在安哥拉。’到了葡萄牙,我们谁也不认识。很多年里,靠政府和红十字会搭着手过日子。”

  家里孩子多,后来五个兄弟都成了职业球员。这算不算一开始就注定?

  “我是十三个孩子里的老十一。我们兄弟里,有五个人踢过葡萄牙甲级联赛。”他停了停,“不过小时候,当球员并不是我的梦想,真不是。一切得从我哥哥说起,他是家里第一个把足球当回事的人。”

  从葡萄牙一路踢到意大利,你还穿过那不勒斯球衣。那段经历对你意味着什么?

  “它把我往上推了一截。那是个要求很高的联赛,俱乐部偏偏又在最难的时候。我们心里清楚,得把球迷那股热情撑住,不能让它散掉。”

  那支球队,麻烦一箩筐。

  “刚回意甲,钱紧,阵容也谈不上厚。问题不是一两个,是到处都要补。”

  和埃德蒙多那段,不算顺。

  “论技术,他能帮我们大忙。”维迪加尔说,“可那时候,他心理上没准备好去扛那不勒斯的难。我的想法一直不太一样:去一支球队,是去添一块砖,不是去掏东西。态度对了,你才可能变得不一样。”

  这道理,碰上严厉教练也一样。你跟泽曼练过,训练苦到什么程度?

  “他的要求高得离谱,有些课你真跑不完。”他说,“泽曼要的是快节奏,主动扑上去找对手,整场都想着压住人家。后来我在加斯佩里尼带的一些队身上,也能看到类似的影子。”

  利沃诺那段,你和几个月前离开的伊戈尔-普罗蒂共用过更衣室。

  “伊戈尔对我来说就是队长。”他说,“哪怕到了职业生涯后段,他也还在拼命向教练证明:我该首发。那是真正冠军的样子。我会一直把他放在心里。他吃了太多苦,而那些苦,本来不该落到他头上。”

  回到葡萄牙,你在那儿也踢过不少重要赛事。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,差点成了悲剧。

  “争第三名那场,我们对的是巴西,罗纳尔多、里瓦尔多、贝贝托都在。”他回忆,“兴奋剂检查拖了好几个小时,我和队友出发晚了。我饿得不行,还催司机开快点。结果被警察拦下。我一下车,手电筒照过来,一个警察手就搭在枪上:‘站住,不然你就完了。’我整个人僵住,动都不敢动。现在还能把这事讲出来,算我运气好。”

  有人说,你年轻时是C罗的“身体模板”?真的?

  “克里斯蒂亚诺还在葡萄牙体育青训营的时候,我已经在一线队了。”维迪加尔笑了,“他把我当身体模板?这事我从没跟他直接聊过。也许吧,毕竟那会儿他还在青年队。”

  你们那边最近总在聊罗纳尔多和若热-热苏斯的事。

  “拜托,别又来了。”(笑,编者注)他说,“教练做了他该做的。罗纳尔多坐飞机回去的时候,我第一反应就是:他会后悔自己正在做的事。那份声明能解释的东西不多,热苏斯也承认自己犯了错。可要让他下跪?我觉得放哪儿都说不通。”

  葡萄牙体育还留着你职业生涯里最争议的一张红牌——优胜者杯对博洛尼亚,你和贝佩-西诺里一接触,裁判直接把你罚下。

  “贝佩太老练了,先把我们中卫折磨得够呛。”他说,“我想去顶他,他一个假动作,接着朝我撞过来。我抬手是护自己,两个人脸对脸顶住,他倒了。裁判以为我打了他,红牌就出来了。我还得补一句……”

  “最近葡萄牙体育和博洛尼亚那场欧冠,我在转播通道里给电视台干活。文森佐-意大利诺认出了我,我却没认出他。”(笑,编者注)他说,“他跟我说:‘我认识你,我们以前交过手。’这话让我挺高兴,尤其是看到他现在的成绩之后。”

  1999年在葡萄牙体育,还有一位把吃饭管到骨子里的教练:朱塞佩-马特拉齐,马尔科的父亲。

  “集训时我们桌上什么都有:奶油甜点、前菜、主菜。”维迪加尔说,“马特拉齐看着菜单,一脸问号。第二天他就定了:甜点全撤,份量也收。队里还有彼得-舒梅切尔,他搞不懂,怎么可能只吃一百克米饭。我跟他说:‘这就是生活,老兄。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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